的笑容，这样的女人，你还关心她干什么？她发生什么事都是罪有应得，以后就不要想她，我们过好我们自己的生活，好吗？陆辰司企图粉饰太平，但是他越是这样扑朔迷离，反而更加可疑。
    丁零听到陆辰司的话，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陆辰司，她真的死了吗？还有周伟光，他们真的都死了吗？丁零只觉得声音飘渺虚幻到不是自己的，真正说出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着的。
    是。陆辰司观察到丁零的表情，知道她已经知道了，既然已经知道，那现在不承认也没什么用，而且，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对丁零撒谎。
    丁零听到陆辰司的话，悲伤到难以喘息。
    眼泪毫无征兆的滑落，她的眼前仿佛看到两条人命在她眼前，让她喘不过气来。
    沉甸甸的两条人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陆辰司，你是为了帮我报仇，所以才杀了他们吗？到了现在，她发现自己也是凶手。
    不是。他知道丁零伤心，不想让她感到负担。
    虽然人不是他害死的，但是也是他一手造成的，他逃不了干系。
    丁零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全身都在发冷。
    以后怎么办，恩尚怎么办，背负两条人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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