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讲两句话？”
    简渊摇摇头拒绝：“毕竟我是私人身份拜访，这样不合规矩。”
    “其实没什么，别人这样是不合规矩，但你没问题啊。学术地位在这摆着，谁能说什么啊。”
    聂逊笑着想起什么，说道：“还记得我们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吗？当初是在你们学校，有一个讲座。那个时候和我一起的，还有几个学弟学妹。他们现在也在实验室里，不过已经是博士了。但是这次得知你来，他们几个都请假了。”
    简渊疑惑：“怎么？”
    “不好意思呗。当初就是班门弄斧，后来一个个学业有成，这年纪读到博士，那也是学霸级别的人才。只不过那是和普通人比，和你一比，这差距真的是......自信心被你打击的什么都不是，所以尴尬的不好出现了。”
    简渊哈哈大笑：“可以理解。越是骄傲的人，就越是完美主义者。面对自己曾经的小愚蠢，会比普通人更加难以接受。”
    聂逊也是哈哈大笑。
    “什么时候能见顾先生？”简渊问道。
    “你先等一会，顾老师今天有个会，完事了马上就过来。本来是想迎接一下，但确实没办法分身。”
    简渊摇摇头：“迎接什么啊。”
    “顾老师说，在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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