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问。

    “我也不知道呀。”这人还是摇头。

    冯文英可不吃这套，“你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做买卖的？你的店在哪儿？就是这家？给我砸了！你包庇罪犯，就是罪犯的同伙！砸了你的铺子都是轻的，按你的罪状，拉出去枪毙都够格了！乾坤朗朗、青天白日，谁敢犯罪，你就是例子！给我砸了他！”

    “别，别呀长官！我，我还不行吗？”这位鞋帽店的都让吓哭了，是真哭了，眼泪都流出眶子了。“成衣铺的掌柜姓陈，他们家就住在十字大街第九号。我领你们去！”鞋帽店掌柜的惹不起这帮当兵的，没办法只好哭丧着脸给带了路。

    有冯文英和任来风领着，没费劲儿，到地方就把陈掌柜全家给抓起来了！男女老少十几口子，一个也没跑了。

    陈掌柜噗通一下跪在冯文英跟前，梆梆的磕响头，“长官饶命，长官饶命呀！我真的和刘家俩子不是一伙儿的呀。他们是县城里有名的恶少，我就是一个做衣服的裁缝，我哪儿有资格和人家当同伙儿呀。请长官明察！”

    “你是刘家俩子？你知道他们家住在哪儿吗？”这话是任来风问的，听有了歹人的线索了，任来风也来了精神。

    “知道，我知道！只要长官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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