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西席
禁考的责罚。
到如今,三年过去了,江慎之却因父亲去世而守孝,没能参加皇上亲政后的这一次科举。
原本以江慎之的学问,再等三年便是了,怎么肯去别人家做西席先生?
陆亦铎也觉得这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暂且不论江慎之的学问,就凭当日皇上亲自为他求情的这份渊源,来日朝廷再次开科取士之日,必是他金榜题名之时。
“你是怎么请动江先生的?”陆亦铎问道。
“大哥你有所不知,那个江老爷一过世,江家的几个儿子就分了家。江慎之是庶子,对他来说这个分家就跟净身出户没什么分别了!所以他才要找户人家去坐馆。”
“那定是被众人争相邀请的,怎就单被你请了来?”陆亦铎仍有不解。
“我去的时机好啊,那会儿他刚刚被江家赶出来。这江家也真是鼠目寸光,守着个能光耀门楣的宝贝,居然还急着往出赶!”
陆亦铎闻言也很不齿江家的行为,却又庆幸能碰到个如此好的先生,不免稍有担心:“江先生愿意跟我们去河南?”
“是,我这次能请到他,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不愿待在京城。以他在顺天府甚至整个京师的名气,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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