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沉重说，以此来为他神色不正常找借口，消减苏歆心中的疑惑。
    苏歆向来对周哲的话不疑有他，她耐心地安慰两句。
    周哲看着她担忧的眼神，目光中充满信任。一时间，罪恶感涌上他的心头，有好几次，他甚至差点忍不住要调转方向。
    但想到顾冷他硬是忍住，他看向苏歆，眼睛不似往常那般温润，反而深邃的好似一汪海水，无边无际，“如果夺回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苏歆蹙眉，有些惊诧他的反常和问题。
    周哲似乎察觉，收回视线，“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我不知道，我还没想好。”苏歆的语气透着一丝迷茫，顾冷这几年把孩子照顾的很好，他们父子关系浓厚，有的时候，她甚至不忍拆散他们。
    周哲眸子的最后一点火光也消灭了。
    五年前，在墓地前，他清楚听到苏歆扬言要让杀害她母亲的凶手得到惩罚，现在，苏歆变得犹豫，报仇的欲望完全不如以前那般强烈。
    他们之间的距离是愈发的远了。
    握紧方向盘，脚踩油门，周哲加速，两分钟后停靠在医院后门，因为这条路距离后门最近，苏歆没多想。
    周哲看向苏歆，眸光产生不平静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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