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会不会好受点。
傅晏宁久久没回他的话,梁景湛又问他:“伤口还烫吗?”
傅晏宁淡声道:“殿下这样做,臣受不得。”
听他这样说,梁景湛吹气的动作停下了,不觉间又体会到傅晏宁语气里的那种疏离感,像是与生俱来,可有时候他又觉得好像是刻意而为之。
听着总那么不舒服。
平常他对这种疏离感都是漠然视之,但并不代表他不在意。
尤其是傅晏宁明明救了他,却拒不承认也不接受自己的任何一点回馈,让他有种被一个人从泥沼中扶出又被对方扔进了另一个谷底。
反正就是不爽。
梁景湛的声音抬得高了,隐隐作怒:“什么受得受不得的?傅侍中救了我,我合该作以报答,虽没为傅侍中做什么大事,可傅侍中却连这点小事都不肯接受,那便算作是我一厢情愿如此罢了。”
话虽如此,梁景湛的手下还是没敢用力,依旧将药膏轻轻涂开。
药膏抹得差不多后,他拿出帕子,在热水里浸了浸。
梁景湛把傅晏宁的手腕拉到他腿上,用湿帕子为他擦去手腕周围的血迹,血迹慢慢干涸,变作了深红色,粘在了傅晏宁的腕部及手上。
“傅侍中肯定不舒服吧?”梁景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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