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臣知圣人会为此事焦虑,特来此为圣人分忧。圣人须以国家之务为己任,国事才是天下事,然后劳家事,臣私以为圣人该以国事为忧。”傅晏宁放下擦了汗的薄帕,低下头诚恳谏道。
“哈哈哈哈……”天和帝大笑,“傅爱卿怎么说都有理,竟让朕无法反驳。”
“此乃圣人对臣的垂爱。”傅晏宁语气平淡,面上毫无半点谦逊之色。
说话期间他偶感有目光附着在身,便抬眼顺着目光望去,看到不远处的人后他眼皮子跳了跳,眼神很快移到了别处。
偏偏那人还凑了上来,厚着脸皮走到他旁边,一言不发,当着天和帝的面就拉着他的衣袖急急忙忙就往榻边走。
“容王殿下有何要紧事,非得不让臣歇息片刻再说!”傅晏宁垂眉看着他拉着自己衣袖的手。
那双手骨节分明,拽着袖袍时手作勾状,皮质并不细腻,手背上布了许许多多淡粉色的疤痕,或深或浅。
上次被这么拉着的时候,早已是好几年前了。
傅晏宁看着那双手出了神,封存已久的记忆愈发清晰深刻。
那是十几岁的光景,他在太子殿下身边做了伴读,爹做了太子太傅。
太子太傅本是个无上光荣的虚衔,只是他们傅府上下却因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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