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点出乎预料。
    她的这番话，更让他不以为然。
    他想起了方唯，那个外表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女人，内心却是狠辣决断，丝毫不温柔的。
    女人，尤其是牵涉利益的女人，还是离得远远的为妙。
    “好的，我知道了。没什么事的话，请你出去吧！我需要休息一会儿。”
    说完，凌小闲闭目赶客。
    施柔鼓起勇气说了这么多，没想到就换来凌小闲这样的一个回应，心里沮丧不已。
    她轻轻地“哦”一声，站起身乖乖地离去。开门时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凌小闲一眼，凌小闲还是靠着沙发背闭着眼睛，对她不理不睬。
    姜月过了不短的时间才回来，一进门就开始长吁短叹。
    凌小闲被她吵得更心烦了，问她:“怎么了，我的姑奶奶？”
    姜月撅着嘴:“就刚才那个女孩儿，从你这里出去的时候哭的好可怜！我还以为你对人家动粗了呢！”
    凌小闲:“……”
    姜月语不惊人死不休，接着说道:“不过我又一想，不对啊？你应该对女人不感兴趣吧？”
    凌小闲简直要咬牙切齿了:“姜月！”
    姜月忙陪上笑脸，嘴里还不知死活:“我说的是事实嘛，对不对？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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