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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节 在莫斯科的日子里(四)

宁格勒方面军”还是“列宁格勒”?最后还是写下了列宁格勒方面军。然后把这张纸撕裂下来,用一种纯粹机械式的手势碰了碰坐在前排的一位上校的肩膀。

    那人把身体半转过来,用眼角瞟了一下我,然后从肩膀上伸过一只张开五指的手。接着,我就把那张折成四叠的纸条塞到将军的手掌里。

    过了一分钟,我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又头脑发热,做了一件无法挽回的蠢事:跟大多数发言人不同的是,我是了解苏军失利的真实原因的,在没有预先准备好发言稿的情况下,就贸贸然要求在这样的会议上发言,很容易出现言多必失的情况。

    紧接下来的念头是:赶快收回那张纸条,别让它传到主席团去。我甚至微微抬起身子,谛视着坐在他前面的人们的背影,想从他们的动作上来判断这—瞬间人们把这张例霉的纸条递给了谁。可是,这一切都白费!看来,前排所有的人都一动不动地坐着,或者在聚精会神地做着笔记。

    这时候,我开始用幻想来安慰自己,也许这张纸条在一排排指挥员中间经过长途旅行之后消失了,或者是某一个人正忙着做笔记,因此把纸条搁在了一旁,忘记传送到前面去。

    当我看到一个束紧皮带、带着训练有素的姿势的高个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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