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惊动了老太太。
    “让她进来吧。”老太太苍老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蒋天娜扭着屁股，高跟鞋的声音咚咚咚咚，在整个走廊里回荡。她没有扭头，根本看不到周围的人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鄙视。
    蒋天娜进门就看到老太太的脸阴沉的可怕。因为生病，老太太原本脸色就发青，现在板起来，没有一点笑容。脸上全是皱纹，皱纹又深又密，看上去很是可怕。
    之前她看向蒋晓蝶的目光里有慈爱，脸上有笑容，蒋天娜在旁边看着，还没什么感觉。可现在，房间里只有她和老太太对视，她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又立刻醒悟过来，连忙心虚的叫了一声：“奶奶。”
    “你以后不要来医院了，有什么事让晓蝶转告。”老太太的声音很淡漠，语气却很坚决。
    “奶奶，我……”蒋天娜还想解释一句，却被老太太直接给打断了：
    “我还没死呢，等我死了，你想上柱香，那随便你。我活着不想再看到你了。”老太太说完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睛中就只剩下了阴毒：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我明着告诉你，晓蝶说的没错，就你一个拖油瓶，还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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