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龙宇凡骂道。
    朱志平突然说道：“宇凡，我们在上培训课的时候，老师就说过，有一些事情，我们可以从多方面去想。例如我们的保险吧，我们有时也不知道哪个客户是想怎么样的，但我们多方面去试一下，或者提前跟他们说，如果他们有什么想法的话，我们就会从他们的言语举止里看到一些苗头，这样我们的生意就会做成。”朱志平现学现卖，把自己在培训课上听到的东西告诉龙宇凡，教导龙宇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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