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两个之间这么熟悉了，还有什么言谈禁忌吗？！”
    “那我就说了，听秦总你描述这个过程，这个杨畅有点像是饭托儿。”
    秦启明感到自己被触及知识盲区： “饭托儿又是什么？”
    “简单的说吧，就是一些女孩子，有那么一些姿色，通过各种途径认识男人，然后让男人请自己吃饭，当然吃饭的地方都是她们定。而她们定的饭店，都不是正经吃饭的地儿，口为什么的非常差也就不说了，消费也非常之高。”
    秦启明明白了：“这些女孩子会从饭店抽提成。”
    “是的。”刘殿旭点头：“这种饭店吧，通常有两套菜单，第一套菜单是给普通客人用的，定价什么的都很正常。还有一套菜单，专门留给饭托儿带来的客人，定价那可是相当昂贵了，随便吃点什么可能几万块钱就没了。”
    秦启明有点惊讶：“竟然还有这样的营生。”
    “这年头做什么营生的人都有，只有我们想不到的，没有现实当中不存在的。”刘殿旭又告诉秦启明道：“上当的人太多了，很多人被她们骗过去，吃了一大堆难吃的东西之后，买单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银行存款几乎全要赔进去。”
    “我要是没说错，这种营生通常涉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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