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刘芳吗？”
    “对啊。”秦启明被提醒了：“除了刘芳之外，还有什么女人能让我头疼，或者说，跟刘芳一比，其他女人那都不算事儿。”
    “秦总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没有几个。”秦启明回答：“不过，每一个都是极品，能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很快的，律师从里面出来了，后面跟着警察和白璐。
    律师简单解释了一下，秦启明才知道怎么回事。
    原来，白璐曾经长时间混迹街头，因而也认识了不少城狐社鼠。
    前几天，白璐认识的几个人，被警方给抓了，因为涉嫌连环诈骗案。
    这是一个团伙，经常在街头从事各种骗局。
    不过，白璐跟这几个人也只是认识而已，没有参与诈骗活动。
    可也正因为认识，警方带白璐回来了解情况，了解过之后也就没什么了。
    警察问了秦启明一句：“这位白璐在你们企业是不是担任销售职务？”
    秦启明很奇怪：“为什么这么说？”
    “她实在太会推销了。”警察一个劲摇头：“我们给她做了一个小时的笔录，她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向我们推销了三部手机、两台空气净化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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