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两个头儿不直接上网造谣，所以警方顺藤摸瓜，抓到的都是普通写手，然后普通写手交代出自己上面有两个头儿。”
    秦启明意识到了什么：“这两个头儿该不会被灭口了吧？”
    “没错。”李崇辉无奈的回答：“警方获得证据之后，去抓这两个头儿，结果发现一个投江，一个上吊，看起来像是自杀，但也有人怀疑是他杀，目前还在调查。”
    “也就是说线索中断了。”
    李崇辉非常失望：“看来暂时查不到韩庆松头上。”
    “本来我也没指望通过这件事干掉韩庆松。”秦启明淡淡然的道：“不过，这一次让韩庆松大大出血了，我们也算赢了。”
    “这倒是，自从我们发布公告，警方破案之后，股价开始缓慢回升。”
    秦启明非常欣慰：“韩庆松损失应该不小。”
    “小伙子你真高明！”李崇辉冲着秦启明一挑大拇指：“我儿子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认你当老大！”
    秦启明正要说话，傅檀雨打来电话：“吊丝你在干嘛？”
    “跟朋友聊天。”
    “出来找我吃饭啊。”
    “你一脸消失好几天，突然又打电话过来找我吃饭，有什么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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