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节
显然,祝伯昆在连上了几日敬酒之后,今日是不想善罢干休了。
“魏贤侄,请。”祝伯昆又扬了袖,魏瑾泓把眼神扫到他脸上,神色淡然走进了屋子。
扶达住处简陋粗鄙,屋中窗户狭小,不过三四个巴掌大的小框,便是大白日也多少阳光进来,屋内阴暗,这时祝伯昆屋中摆上的那些宣京带来的案桌器物在里面也失了华贵,不伦不类得很。
赖云烟一跟着进去扫了阴暗的屋子一眼,站在门边不动了。
“贤媳……”祝伯昆无比亲切地叫了赖云烟一声。
赖云烟翘着的嘴笑意因这声叫法显得更深了一点,此时她垂着的眼未抬,只是头一偏,朝身边的人小声道,“亲身就不进去了。”
“嗯。”魏瑾泓点了下头。
“咦?”祝伯昆像是刚刚了会,朝内屋一看,恍然大悟拍掌道,“里面太暗,便把桌子抬到院中来罢。”
说罢,连拍两掌,屋内便有两个大汉抬了案桌出来。
两人步伐一致,走路有风,威风凛凛,哪像是护卫,说是战场上来的身经百战的将军也不为过。
这一股风掠过赖云烟身边之时,赖云烟抬了抬眼,眼睛带笑看向了这两人。
她快年近不惑,但也因活得太久太长形成的惑人之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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