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罢。”
她看了看自己的脚,对随之进门来,呆在原地的杏雨笑道,“你去把我的乌木筝拿来。”
“小姐。”杏雨担心地看着她。
“去罢。”赖云烟坐于案前,把上面摆着一些诗经挪到了一旁,呆会放筝。
杏雨拿来了筝,梨花拿了鞋与她穿上。
她们跪于她身后与她拭发,赖云烟弹弄起了筝。
那拨弄的几根弦,一下响得比一下怆然。
许是外面狂风大作,冷雨劈啪,凭添了几分萧瑟沧桑,善感的梨花边擦湿发边哭,到后头竟哭到无法自抑。
赖云烟停了手,往后看去,好笑地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梨花。
“小姐,梨花不知为何心里难受。”弄不懂自己心中究竟为何难受的梨花哭着道。
赖云烟闻言闷笑了几声,杏雨这时放下手中干布,去拿了伤药与布过来,给赖云烟包扎冒出血的手指。
十根手指头,竟伤了六根。
赖云烟看着自己只一曲就伤了六成的柔弱手指,温和笑着与丫环们叹道,“我还真是不中用,弄不了太风雅的事,回头还是找乐师弹奏一段罢。”
梨花又哭,这时,圆门边,有了轻微的脚步声。
一身湿衣的魏瑾泓站在门口,淡道,“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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