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5月14号—26号记事
口乘去往滨海汽车站到班车,但是,母亲突然觉得绕道苏北民俗文化街路程有些远,所以,母亲就决定不绕道到民俗文化街,而是从南边那条非常磕碜的旧路去往八滩船闸,岂知,八滩金八滩大道到八滩船闸的那截水泥路很是坑洼,路上积水积到不知陈旧了几许。
左一边路面损失了水泥,右一边路面破碎了石子。
这恶劣的烂水泥路。
问题还不在这里,问题偏偏是,装着轱辘的行李箱小车在如此恶劣的水泥路的左摇右晃的颠簸中歪掉了轱辘的木板轴。
这下好,雨水哗啦啦的下了起来,我和母亲就这样在雨地里淋着雨,我的白衬衫被淋透了、裤子、裤头也几乎被淋透了、鞋子也都被淋透了。母亲穿着呢子大衣还好,只淋透了呢子大衣。至于行李车上的行李,也就与我们一样,逃不了几乎被淋透的遭遇了。
我的内心有点烦,但是我却不敢说抱怨的话,因为我和母亲这次去往太仓是为了在太仓的姐姐受洗,但是那种穿着衣服在雨中被淋的湿透的感觉,那种湿透衣服的感觉,让我感到手足无措。
就这样,我在雨水中冷的瑟瑟发抖,可雨水丝毫不见停歇的痕迹。
母亲将装着轱辘的行李箱小车歪掉了的轱辘的木板轴暂时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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