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柳树-擂台
恶心。”那蘑菇精恶声恶气地用生硬的中原话道,“你这属于跨海送信,要不是看在源先生的面子上,鬼才替你跑。”
“我还没说要寄给谁呢!”
“你是中原人,用臀想也知道要寄回中原。”
它说得很有道理,岑吟竟然无言以对。但就在那信要被投进蘑菇嘴里时,源今时忽然制止了他。
他在怀里摸了摸,摸出两片竹木简来,竟是两条鱼形,将那封信拿过来夹在了里面。
“你们的乐府诗有云,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源今时道,“我知晓那位公输行藏,据说是中原十九国时人。那时无纸,传信多以丝绢,夹鲤鱼板或鲤鱼盒为套,方便转赠他人。此物名为……”
双鲤。
此种说法,岑吟曾听师兄讲起过。烹鲤鱼也非是真烹,而是有开匣之意。
“不过一封信,源先生何故如此讲究?”她奇怪道。
“想那公输行藏乃帝王驾前将军出身,必是极重规矩之人。若你能可循他古礼以待他,我猜测以此人性情,必高看你一眼,对你自然有利。”
源今时一席话,说得岑吟哑口无言,深以为然。公输缜是否会高看自己一眼她不在意,但她却对源今时高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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