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上邪
有何不同吗?”岑吟听他这样说,倒有了些兴致。
“前几日来了些上钦观道士,颇有些傲慢,对咱们很是颐指气使的。不过嘛,也难免。”小二笑道,“毕竟是南国第一观,傲气些也正常。”
“上钦观的人来这里做什么?”岑吟隐约记得,他们深居在另一座山中,虽然距釉云观不远,却离临泽城有些路程。
“我也记不太清了,好像说……是来捉鬼的。”
“捉什么鬼?”
小二倒完了水,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
“贵客可听说过……薄命郎君?”
岑吟忽然一愣。她手指猛地抓住床铺,紧紧攒住了被褥。
“薄命郎君……薄命郎君……”
她喃喃着,脸色煞白一片。
我知道。我知道薄命郎君。
那时尚年幼,爹爹常常抱着自己和妹妹,讲这些志怪之事。其中说得最多的,便是薄命郎君。
【薄命郎,薄命郎。心火炽,白骨凉。此生乱,彼生狂。诛心者,命不长。】
岑吟想起了爹爹和妹妹,却不知他们在何处,更不知是否安好,一瞬间五内郁结,百感交集。
“薄命郎如何?”她强撑着神识,故作平静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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