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节
子上,原本精美的漆活儿上,伴随着异常刺耳的“兹啦”轻响,硬生生地留下了一处焦黑的烧痕。男人的手搭在床边缘,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有规律敲击,过了一会儿,忽然没头没尾地问:“白雀,你有没有去过美国?”
“曾经,”白雀没有一丝停顿地,麻木地回答,“出任务的时候。”
“你有没有听过说波士顿犹太人屠杀纪念碑?”
似乎被提及起了一项极其不愿意提起的事情,灰发男人的眼皮子跳了跳,沉默半晌之后,还是唇角紧抿地点点头。
雷切笑了笑,用流畅的德语背诵道——
“当纳粹来抓共产主义者的时候,
我保持沉默;
我不是共产主义者。
当他们囚禁社会民主主义者的时候,
我保持沉默;
我不是社会民主主义者。
当他们来抓工会会员的时候,
我没有抗议;
我不是工会会员。
当他们来抓犹太人的时候,
我保持沉默;
我不是犹太人。
当他们来抓我的时候,
已经没有人能替我说话了。”
熟悉的字眼,此时男人的声音仿佛和记忆深处某一个尘封已久的嗓音完全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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