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节
股人生在世却了无生趣的垂死意味顿时灌入朱鹏眼内心中,朱鹏迅速侧头避过了那极强意念力的侵蚀。
心中却是骇然不已,他是有紫魄天睛为壁垒防御的,但自身意志却依然在这一眼间饱受侵蚀,若是寻常修者,岂不是被其一眼便夺去了心志?
更何况这两个颅首虽然左顾右盼,颇有灵动,但其重要性明显不如妖魔最中央的头颅,那是个中年男子的头颅此时眼皮紧闭,便犹似未醒般,但只是看着他或者说它的形貌构成,朱鹏便感到一股沉默寡言,森森沉重的压力。
诚然,女性与老者在俗世生活中都是容易受到迫害的人,但世俗大众之中,真正承受生活之重负与压力者,恐怕多数还是身为家之脊柱的男子身上,每个男子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那时候他们的性情意态多有不同,或沉稳,或轻狂,或稚嫩,或老成,但岁至中年,天下间绝大多数的男子却都只有一个状态,沉默寡言的坚忍与凝重: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一个辛弃疾,一首《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言尽了世间男儿肩头负累与心中欲说还休的情怀。
只有这域外凶地都天魔境之中,强烈的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