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了安神的药汁哄她喝了,只留着个小宫女服侍,自己又悄悄给香附服下了那药汁,给她换上自己缝好的衣裳,果不多时,香附便几无脉象呼吸,面青唇白,如死去一般。
她也不声张,悄悄儿地出去通知一小太监去报丧,三更到,果然来了几个太监,林萱暗暗拈了一个沉甸甸的金银锞香袋递给了为首的太监,轻轻说:“主仆一场,还望走得体面些,烦劳各位公公能将尸首稳妥体面儿的发送给家属。”说罢想起平日香附的稳妥体贴,这一走不知是死是活,只怕再无相见之日,眼圈便红了。
为首那太监谦卑地行了礼道:“娘娘心善,奴婢等自当遵从。”说毕便利落的叫后头的小太监抬了架子来,倒是稳妥的将香附抬上架子,覆上白布,一行人便脚步轻悄如幽灵一般的离开了。
次日天明,醒来的豆蔻得知香附已是香消玉殒,大哭了一场,林萱百般劝解,仍是恹恹不解,倒引得林萱伤怀前世,自己哭了几场,这身体本就多有不足,这几日七情内伤,惊吓过度,又饮食失节,疲惫不堪,竟真的发出了个大症候,头晕目眩,面色苍白,吓得豆蔻不敢再引小姐伤心,收了泪水又去请江太医来诊治。
江太医扶脉过程,对着林萱点了点头,做了个已送走的口型,林萱倒是安心了一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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