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说她没心没肺还真是没说错,一个人看书也能看出那么些乐子来,瞧瞧这都写的什么,一代文豪司马相如,在她眼里就成了吃软饭还不安分的小白脸,真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看着特意被折出一个角的《乐府诗集》,皇帝嘴角的笑容不由敛起了些。细细读来,全是让男儿都自惭形秽的意气风发。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这般胸怀,却是生在一个人比花娇的女孩儿身上,皇帝不知道自己是何心情。忧心?或是惭愧?自从武周之后,女人不得干政便成了铁律,但是皇帝又明白,这个让他觉得舒心的小女子,远没有那样的野心。她几乎不掩饰自己的内心,就那样亮堂堂地捧在他的面前,连那些听着有些大逆不道的话,也都当做小秘密说给他听。
她说,要是没有进宫,她就去求了自家哥哥,上战场做个女将军。
她说,以后生了儿子,一定要让他好好练武,一到十五岁就丢到军营去,杨家的男儿都如此!
皇帝其实很想跟她说,她生的儿子,定然不是姓杨的,她也定然别再想着做什么女将军了,这辈子就安安生生地陪着他。
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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