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节
份报告中,洪君器的卫士指正庄继华参与了拉走学兵团的活动,而且还是主要策划人。
“文革?”邓演达很是惊讶,他匆忙把恽代英和余洒度找来询问。
“原来不是说没听清吗?怎么这下又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在等待恽代英和余洒度的时间里,邓演达又把卫士原来地供词翻出来仔细对比。发现其中有些蹊跷,余洒度一到他就开口问。
“他原来是不敢,我们采取断然措施,抓了庄继华后,他才主动向我们报告。”供状前后不一,李浩一和他早想好了对策。
“那为什么没有庄继华的供词?”邓演达看他一样。还是不相信,庄继华的政治观点他是清楚的,而且这种方式绝对不符合庄继华的一贯做法。
“庄继华肯定不承认,这些已经足够定他的罪了。”余洒度根本没审,他们知道根本不可能从庄继华嘴里得到任何东西,除非动刑,可上面又坚决不准动刑,所以他们干脆就没审。
“洪君器呢?洪君器有没有承认?”余洒度一愣,他没想到,邓演达会问起洪君器的口供。
“他…”余洒度一下有些语塞。
“卫士的话只是一方之词。不足以定罪。其他同案犯地供词呢?”邓演达有些生气。这么草率就定案,太不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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