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
”夏冰只去过赌字花的摊档,均是三教九流闹哄哄挤在一起吆喝,哪有见过如此端庄华丽的场子?尤其那些服务生个个烟视媚行,眼神里似都有钩子来勾魂的。
“你看那赌桌。”杜春晓往五张赌桌上一指,说道,“三张百家乐,一张二十一点,一张赌大小,那可是澳门赌场的格局。啧啧……可了不得了。”
“看那些赌客都穿得人模狗样,恐怕各有绝技,你可别玩得倾家荡产才好。”夏冰蓦地发现杜春晓眼里的癫狂,那是她从前碰上难解的凶案时才会流露的光芒,于是胆战心惊起来。
可恨已来不及,杜春晓早已急匆匆找个窗口领了一百块筹码,便奔向玩二十一点的台子而去,边走还边念叨:“我本来就是玩牌的人,什么牌都是与我亲近的,你还是担心别人会不会倾家荡产吧!”
二十一点那桌当时已坐了三个人,一个是秃头吊眼的俄国中年男子,穿一身黑白黄相间的毛皮大衣,十根手指有七根都戴了亮晃晃的宝石戒指,右耳上戴一枚鸽卵大的钻石耳环,气势相当霸道,要牌时会用食指中节敲桌示意;第二位则是面目和善的半老头子,肥得移动身体都很吃力,西装紧紧绷在身上,尽管衬衫扣子已松开两颗,露出黑毛盘卷的胸膛,所幸座椅不高,还没有松动的危险;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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