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
死我呀?!”
整只饭碗掷过来的时候,她偏头躲开了,只当他是一时郁闷,要找个口子宣泄,于是竭力抚平幽怨的神情,收拾好碎碗,扫过地,重新蒸了一碗鱼肉饼端上来。到了晚间,她以为已平安无事,便躺在他身边睡觉,刚迷糊过去,直觉腹部有一只手正在游移,停在她两腿间。她醒过来,欲捉住那只手,却被另一只手按住额头,在她耳边回旋的声音亦是阴奸而充满暴戾之气的:“你可是我老婆!”
她只得随他摆弄,那只手果真在她的羞处探来探去,可同时有异于手指的东西也在缓缓往深处钻……
“别!”她吓得声音都打了颤,那东西却没有停,像是要将她刺穿。
她用尽全力挣脱,从铺上滚下来,却见他气喘吁吁地瞪着自己,手上握一只竹筷。
秦氏从此便在油盐铺的阁楼上并了两只长条凳,盖一条薄被,宣告不再与田贵同床。夫妻关系正式走向“名存实亡”的境地。田贵自然不就此罢休,故意在她如厕或打盹的辰光叫她做事,声音又尖又厉,生怕她听不见。她亦适度反抗,做饭都是选最蹩脚的食材,油盐不是放重了就是忘记放,他吃两口就要发脾气,但拍桌摔碗那一套早已吓不倒她,发作的时候,她只会冷眼旁观,待他消停下来,才一声不响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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