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晨醒了立即知会她。
魏氏出门,连连叹气。思及孱弱生病的女儿,攥着帕子的手不禁收紧,抬头望天,心里呐喊着:老天爷啊,只她一个受罪也罢了,为何要连累她一双儿女?想她魏素琴性子虽有些暴,但从没做过什么坏事儿,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这般对她?魏氏发泄完,再次叹口气,匆匆离开。
初晨睡着睡着,隐隐约约听见似有人说话。
屋外,玉瓶听如意说了在太太房里的事,拉她问:“你今儿怎么糊涂了?”
如意红着眼,解释道:“我见太太歇息,汗发多了,便想着关上窗,免得外面的热气涌进来,一不小心打翻了装冰盆。太太骂的厉害,我心里头委屈,只和你说说。”
玉瓶皱了皱眉,方道:“太太心急七姑娘的病,免不得火气大些,你体谅她吧。”
“是这样的,真是我的错。先前红儿骂的比我厉害,也没见她怎么样。要怪就怪是我命不好。”
初晨听到这话,不禁清醒了许多。想起当年母亲处罚红儿的事儿来;红儿打了个茶碗,被母亲罚跪一夜。这事儿不知怎么闹得整个侯府都知道了,老太太看母亲更加不顺眼,下人们把母亲瞧成了‘暴躁主子’。后来,听说大房二房但凡有丫鬟们犯错,都吓唬她们说送去三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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