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
。我笑叹道:“刚和顺充华说起缘分的事,就碰上她了。也不知是在荷莳宫受了多少委屈。”
云溪带着她去沐浴更衣,须臾回来悄声道:“奴婢瞧了一眼,一身的伤……”说着便是倒吸了一口冷气,“静妃太狠了。”
红药从前在簌渊宫时,品秩已不低了。可见去了荷莳宫后不仅没晋反倒遭了贬,什么得脸的事也干不得。这自是静妃的意思,原因也不难想,谁让她从前是我跟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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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红药是不是知道静妃些事情,我一时什么也没有问她,这两年她过得苦、兄长又刚辞世,我急着去问她那些总是不合适的。
我离宫的时候她已经从六品的典侍女官,在荷莳宫两年,一路贬回了正九品中使,可见静妃刻薄得可以。
不仅我瞧出这两年她变化颇大,云溪也大是感慨,在她不在殿中时蹙着眉头道:“当初刚到娘娘身边的时候,十二岁的小姑娘,什么心思也没有,我们几个人里头数她最是无忧无虑……现在谨慎小心成这样,出一点小错就怕得不行,那神情奴婢看着都不忍心,真不知这两年在荷莳宫过得什么日子。”
正说着话,红药端着茶水回来,我与云溪相视一望各自噤了声,她将茶水搁在我手边,福了一福就要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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