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
路子也不一样,肖三达冲在最前面,已经和陶何儒动了手,举着量天尺对着陶何儒身上被子弹划开的伤口打过去。
陶何儒不躲不闪,任由量天尺打在身上,挨了五六下之后,他有些不耐烦了,突然伸手抓住了正打过来的量天尺,对着肖三达冷笑道:“是我没说清楚,还是你没有记性?这把尺子对我没用。”说着将量天尺猛地向后一抽,肖三达手上一滑,量天尺已经到了陶何儒的手里。
陶何儒将量天尺在手上掂了掂,说道:“四十年前,我给它留了个缺口。今天……”说到这儿,陶何儒顿了一下,双手握住量天尺的两头发力一掰,只听咔嚓一声,将量天尺掰成两截,这才接着说道,“我让这把尺子给你们陪葬……”
没等陶何儒说完,肖三达后面有人大喝道:“你留着自己在下面乐呵吧!三达,闪!”话音落时,后面萧和尚拿着濮大个的那把宝剑已经刺了过来。
陶何儒大骇,这把宝剑几次在他身上留下血口,是少有能给他制造外伤的利器。鬼道教以血为本,最忌外伤。刚才濮大个身死的时候,他就费了心思,又拉又扯的都没有解下剑柄上的透明丝线,就差要砍濮大个缠着透明丝线的胳膊了。没想到宝剑最后还是落到了萧和尚的手里。
陶何儒到底也是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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