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头扭向一边,不屑一顾:“怯懦之辈,还能有何说辞?”
公孙鞅却不睬他,只将目光望向孝公:“过去兵家孙武子有句名言,‘知可以战与不可以战者胜’。两军相争,守要守得住,攻要攻得克!”目光缓缓移向车英,“就眼下而论,除一条处处可渡的洛水之外,我几乎无险可守。请问车将军,你有几成把握据守三年?”
这个问题似乎谁也没有想过。
车英迟疑一下:“大概五六成吧!”
公孙鞅紧追一句:“车将军,究竟是五成,还是六成?”
车英沉思有顷,嗫嚅道:“五成!”
公孙鞅复将目光转向孝公:“君上,战前仅有五成胜算,如此也能开战吗?”
被公孙鞅这一问,秦孝公也开始冷静下来,眉头紧皱,陷入沉思。
公孙鞅继续说道:“明知不可以战,硬要去战,是匹夫之勇,是自取败亡!君上,大丈夫立世,能伸能屈者方能久长。昔日勾践卧薪尝胆,方有大图——”
嬴虔冷笑一声:“公孙鞅,你只记得卧薪尝胆,却忘了卧薪之前,勾践先有一战!”
公孙鞅转向嬴虔,微微一笑,反问他道:“太傅难道真的认为魏罃只是夫差之辈吗?”
嬴虔语塞。秦孝公的眉头越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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