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看，十多分钟前他还要扶着栏杆才敢走的，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学会了溜冰。溜冰场上，已经有不少漂亮的小姐姐注意到他，从他身边滑来滑去搭讪了。
    顾宸在季凉面前一直都是好脾气的样子，可这会儿季凉还发现了他的另外一面。
    一开始有人搭讪，他态度还算正常，点头，随意回答一两句，比如“跟妹妹一起来”这样的答案。等到人在他左右不走的时候，顾宸就不耐烦了。
    他的不耐烦没有完全表露在脸上，不过表情确实是越来越冷了，到后面甚至连“嗯”这样的回答都不愿意有了，绷着一张脸突然加速冲到了热闹到的季凉跟前。
    “我们俩一起滑。”他硬邦邦说，把季凉当成了当桃花的工具人。
    季凉倒是不以为意，陪着他在滑冰场里溜达。没过两分钟，顾宸人就放松下来，低声跟季凉道歉。
    “季凉，对不起，刚刚我是被别人烦得不耐烦了，不是对你有意见。”顾宸说话还是很直接的，没有藏着掖着，或者是道个歉也是吞吞吐吐的，“我态度不好，你别放在心上。要是生气，你骂我两句，捶我两下都行。”
    季凉忍不住笑了笑，摆手：“这有什么的，谁让咱们算是朋友呢。”
    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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