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们每人提着两个热水壶回来，另外还有几个人抱着食堂借给他们的碗，叫学生们过来一人一碗端着喝，又暖手又暖胃，喝完整个人都热乎乎的。
    其他学校的学生看了都有些羡慕，也过去讨水喝。
    食堂里的人就没那么好的脸色的，“我们烧煤、接水什么的不要钱吗？”
    “凭什么他们学校的就可以啊。”有学生不忿，跟食堂的人吵起来。
    食堂的人也不客气，“人家给烧煤的钱了。”
    过来的学生就顿住了，最后几个学校的老师们商量了下给了点煤钱这才都分了水。另外还有几个学校的学生因为没有带队的老师，这会儿只能干看着。
    市七中学生也都听到了那边的争吵，这会儿喝着水目光都投向了季凉。
    顾宸挨着她坐的，低声问：“你真掏钱了？”
    季凉笑了笑，没说话。
    她没掏钱，不过她给烧水的大爷一包烟。
    实际上，市三中也是有热水炉的，不过他们过来这边考试，没水壶没茶杯的，也没办法去热水炉那边打水来喝，所以才找了食堂烧火的大爷。
    至于烟，她来的时候就塞书包里了。因为去外面的地方考试，她塞了两包烟就为了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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