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章老师家就在学校附近，季凉和沈杰都是去过的，两个人熟门熟路找到地方，见房门紧闭沈杰就上前敲门。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声音，章老师过来开门。
    “怎么是你们两个？”章老师看到他们也是又惊又喜，连忙把人让了进来，等看到了他们手中的东西又忍不住念叨：“来就来了，还拿什么东西？”
    章老师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看，不过季凉没有明说，只笑着说：“我说好久没有见过章老师了，就过来看看。”
    章老师让两个人坐下，又要给他们倒水。
    沈杰连忙接手过去，笑着把章老师按下坐着，道：“有事弟子来干，老师您就坐在吩咐就好了。”
    章老师笑着道：“你怎么还这么皮？”
    “我皮吗？”沈杰瞪大眼睛：“章老师，我一直觉得我挺懂事的。”他说着倒了三杯水端过来，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一边，“我初中的时候难道不是标准的好学生，学习好，人也乖，从来不迟到早退，作业每次都是优？”
    “学习好，作业也都完成的不错这话不假，不过说到‘乖’，那可就是见仁见智了。”章老师笑着道：“反正我知道，刚开学那会儿，季凉烦你烦得不行。”
    沈杰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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