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敏敏的疑问被淳文帝问了出来。
    “既然你觉得朕的处置并无不妥，那你又要为她说些什么？”
    段则远语气依旧恭敬，“周小姐的确是犯了错，也让母妃受了苦，她的确该罚，十板子也的确是她该受的。
    但律法之外，还需讲人情，十板子对于青壮年男性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闺阁小姐来说，只怕轻则伤筋动骨，重则当场殒命。
    儿臣固然心疼母妃的遭遇，却也不想忍心让她就此殒命。
    更何况，今日是母妃的生辰，相信母妃也不希望在这样的好日子里见血。”
    段则远一番话说得分外诚恳，神色语气间也都带着一股子掏心掏肺的感觉。
    同样的话，若是换成周皇后来说，淳文帝只怕早就冷笑着打断了。
    但是从段则远的口中说出，淳文帝非但没有打断，还认认真真地听完了，不仅听完了，他还听进去了。
    尤其是最后一点，直接就说到了淳文帝的心坎里去了。
    今日是苏贵妃的生辰，若是在这样的好日子里见了血，终究不吉利。
    但是要他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周敏敏，淳文帝心中又颇有些不甘愿。
    这场生辰宴是淳文帝早早就命人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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