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历过小公主那次,婕妤的心已经……”她待要说死了,又觉得不吉,“便不是那么容易起伏。”
葛覃叹了口气,道:“……总觉得她跟文嘉皇后越来越像了。”
芣苡“呀”了一声,道:“皇后娘娘怎么会?她那么富贵,要什么有什么,人人都敬畏。跟咱们婕妤哪里像?”
葛覃想了想,道:“我也说不上来……我没近身服侍过,就是这么觉得罢了。”
两人对面沉默着,还是芣苡又打破了沉寂,抬手抚摸这琴弦,“我觉得婕妤……还是想好的。她已经有四五年不曾抚琴了,我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碰了——可见人没有解不开的心事。”
葛覃便起来好奇,“怎么至于一辈子都不碰?”
芣苡一顿,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被家里老爷责罚过,婕妤便赌气再不弹了。”
阿客虽躺下了,却总是睡不着。
肩膀上的咬伤越在寂静无人的时候便越会疼,她闭上眼睛,就全是那天夜里苏秉正对她做过的事。
到底还是又起身坐起来,望着窗外出神。重重帐幔垂下,灯火隔着纱罗氤氲开。外间草木枝叶打在窗棂上,沙沙作响。她就听着那声音放任思维在寂静里荒芜游荡,直到困倦袭来,不知不觉的坐着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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