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一样，一个月一次，记住了。“
    说完，便转过身不再理会墨许。
    墨许淡淡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也许这方面你倒是可以和那个小姑娘学一下，至少几乎没见过她用过什么枪。”
    墨许的动作微微一顿，加快步伐走了出去。
    “墨上校，你还好吧？”
    老衣跟在墨许的身后。
    “他说的话你听到了？”
    “您误会了，我没有偷听的意……”
    “小姑娘是谁？”
    “小姑娘……”老衣微微一愣，“他说的应该是回收部队总执行官……夜穆大人吧。”
    “夜穆？之前那个女孩儿？关于她的话你还没有说完。”
    “没错。在她的189次任务中，杀死了1208…目标，摧毁无人机3972台。这仅仅是189次她亲自带队的回收任务，如果你感兴趣，还可以找情报部门或者中枢档案室那边调取回收部队可公开的任务档案查看，相信那场面会让您很难忘的……”
    ……
    自由。
    人工智能。
    人类。
    夜穆。
    四串字符在她的眼前闪过，随之而来的是无数数据流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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