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
假真真,糊涂人比聪明人更能活得开。
若他真有必须要隐瞒的事,我倒不妨替他挡一挡。
“陛下!”我将小色胚抱到老色胚膝上,拿过了他手里的白色折扇,“扇面未题字,总觉得少了些情调呢。何况陛下这样有情趣的圣君。”
老色胚挑了挑眉毛,“顾爱卿说得甚是。”
随后,我领着老色胚去书房,小色胚被抛下了。
一踏入我书房,这老流氓就被里面的杂乱无章给震慑住了,“这就是状元郎的书房?”
我趁人不备,将书案上的《玉房指要》捡起来扔到了某个角落,开始挽袖子磨墨。“状元郎?是臣么?”
他走到书案前,将我再三打量,“你怎么就能考中状元?”
我想了想,“虽然臣不记得,但按理,状元是殿试中,陛下出题钦点的。”
“说的是。”老色胚转了转目光,似乎有些自责,“朕当初必是头脑不清醒,或是……”
“或是什么?”我抬起脸瞅着他。
“或是为皮相所惑……”他定定看着我。
“咳。”我埋头继续磨墨。
“我来。”他牵袖,从我手指间拿过墨石,指腹从我手背滑过时,似乎停顿了一下。
我一手展开折扇,一手取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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