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
们能不能说点喜庆的话?萧阶老匹夫纵然是只九尾狐,我也把他狐狸尾巴一条条斩下来,扒了皮,给冬天的棉衣镶个绒。”
谢沉砚举杯道:“愿顾侍郎早日还朝并恢复俸禄。”
我听着甚为满意,与他干了一杯。
这波斯酒喝着喝着,精神就更抖擞了,不由自主一会儿拉着谢沉砚的手倾诉为臣不易,一会儿又似乎拉着晏濯香的手埋怨他弄坏了我的院子,还得罪了总管。
埋怨一圈又转回来拉着谢沉砚的手,亲切地问,“砚台,你喜欢什么花?”
“荷花。”
我支着头想了想,后院池塘已有荷花,那便不用再种,遂宽心道:“荷花,好办。”
晏濯香玩着手里的酒杯,不经意道:“杏花,便不好办么?”
我趴在酒坛上,叹息,“种了杏花,得罪了茶花,我总是对他不起,我对不起他。”
我觉得自己醉了,却又有很多话想说,明知醉了不能多说,旁边却不停有人跟我说话。
比如晏濯香又问:“侍郎为何要题一汀烟雨杏花寒?”
我从酒坛上抬起头,爪子伸到他手臂上,迷蒙着醉眼,身体略略歪倒,“濯香,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晏濯香不说话,任由我抓着他,也任由我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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