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
北堂鸿煊一步三回头,就在快看不见那红色身影的时候,他开心的大喊了一句:“国师大人!”
殁烎回头一望,只见北堂鸿煊咧开嘴大笑,“您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非常好闻!”说完话就飞快的跑走。
味道?他身上有什么味道?他低头看了眼若无,“若无,我的身上有味道吗?”
回应他的只有‘汪汪汪’。
张烙打开门让殁烎进去,而若无留在了殿外,若无与张烙大眼瞪小眼,后面实在无趣了才扭扭头不理张烙。
“叩见陛下。”
“起来吧。”北堂傲越说完后就眼神示意给殁烎,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
殁烎不为所动。
“朕的国师站着不累吗?”北堂傲越放下笔,走下上位,牵起殁烎的手,脸上的表情好像在告诉别人,他是在抚慰一个闹别扭的爱人,或者说是妃子更加恰当。
“陛下,于理不合。”
北堂傲越没有回应他,只是径自在御座边上放着的足足半米高花瓶里拿出一卷画轴,一点点的摊开在桌面上,他状似没有多好奇的随便瞥了一眼,就那一眼他就全神贯注的盯住画上所画之物。
那幅画任谁看到都会震撼一把,恢弘的战争场面贯彻了整幅画,一具具残缺不全的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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