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节
李隆基后来得知此事,不禁感叹良久,此时切齿说道:“是呀,此人为左相时在李林甫、杨国忠面前唯唯诺诺,危难当头又降了贼人,真正是一个软骨头!齐卿,看来还是我识人不明,如此就看走了眼。”
齐瀚想起李隆基于开元年间时择相甚严,往往以三年为期另择新相,李隆基由此掌控国家大局,再令那些专任而不久任的丞相发挥所长,就将国家引领至富强的路上。孰料到了天宝年间,李隆基不肯再逞心力,让李林甫长期为相,就为帝国崩塌埋下了隐患,则皇帝的怠政实为主因。齐瀚这日说话已然直接凌厉,现在又想为尊者讳,不想直斥李隆基,就将话儿闷在肚中。
李隆基此时也许想到了自己的过错,遂叹道:“我昔为天子,任人不明,实为我之过错啊!齐卿,我将国家引入富强的路上,天宝年间的广运潭之会,天下珍货集于京师,则天下之富、庶民之康,实为有史以来的极盛之貌。我有此财富,将朝政之事交予臣子襄理,我持渐老之身享一些清福,难道不可吗?”
齐瀚道:“臣此前读魏征的《十渐疏》,起初觉得魏征确实有些吹毛求疵。太宗皇帝戎马取得天下,又励精图治,取得贞观之治,魏征为何对太宗皇帝接受了外藩的赠马和赠物横加指责呢?臣后来方才明白,天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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