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我正因为今日见了临淄王,心中言语不吐不快。临淄王,座中之人皆官微言轻,你毕竟为郡王之身,若想遥追太宗之英烈,座中之人谁又有资格?”
李隆基此时已平静下来,他观室内之人王崇晔与麻嗣宗心里坦荡,言笑无忌;钟绍京有板有眼,颇多书生之气;普润独坐一侧默默无语,显得高深莫测;唯有这刘幽求今日壮怀激烈,似乎想与自己一论短长。李隆基事先也听说过刘幽求的名字,粗知此人擅于谋虑,眼光长远,今日一见,似乎与此前印象不符,成为一名胸无城府偏激之人,且他今日所言处处针对自己,那么他到底有何目的呢?莫非想激将自己?李隆基想到这里,忽然转颜一笑,手捧酒盏道:“得罪,得罪,崇晔今日治酒烤羊,让我们尽欢而饮,我却在这里显妇人之态。好了,我再自罚一杯,令主开始上令了。”说罢,仰头将酒饮尽,然后又目视刘幽求道:“刘兄,请坐下。崇晔说得对,今日非为说此沉重话题的场合,来日我专程请你入府,届时我们饮茶说话,再好好辩上一番如何?”
刘幽求拱手道:“幽求闲云野鹤,自当静候临淄王召唤。”
王崇晔哈哈一笑:“对呀,不许再说闲话了,我们现在饮酒才是正事儿。来人,拿酒筹来。”
刘幽求此生仕途困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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