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就要一指伸下。
    这是她和成阳战斗以来，第一次肢体接触，而不是隔空使用力量。
    成阳不躲不闪，目光烁烁的看着她，眼神深处，有一股无法形容的火焰在燃烧，他不是不想躲，而是无法躲，也躲不开。
    迎着这道目光，白衣女子忽然感觉走入了一条纯粹由火焰组成的空间，那是一个看不清尽头的道路，但是却可以看到，一个顶天立地的身影就矗立在目光的尽头。
    只是可以看见，永远无法触摸。
    这……这不可能！白衣女子心头大震，一指伸出，却是微微一颤，竟然无法再戳下去，在成阳的目光里面，她竟然感觉到了一股似乎穷尽此生，也无法真正感知的意境存在。
    在这意境面前，她只是一介蝼蚁。她一直在说这少年是蝼蚁，但是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错了，错得厉害。
    “不，这是虚幻，这是假的。”白衣女子心智极为坚定，短暂的失神之后，马上便恢复了镇定，在潜意识里马上给自己灌输那意境不过是虚幻所化的概念。
    颤抖的玉指在停滞了片刻之后，终于狠狠的点在了成阳的胸膛。
    一指下去，成阳就要寸寸成灰，天上地下，任何空间都不复存在。
    但是成阳却是轻轻的笑了：“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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