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灵识果然无法继续下行，百丈以下深处的禁制构建得非常紧密，别说是灵识，就是空气也无法泄出去一丝。
    白衣女子注视着成阳，神情无悲无喜，似乎无论什么事情，都无法引起她的神色变化。
    即便是九阶巅峰强者，被她长时间注视，也要经受不住。
    不过成阳自然不会畏惧一个被封印的七阶强者的注视，他同样面色平静看着这女，但是灵识却突然分散开来，化身虚无，变成无数个只具有微观意义上的灵识点，再次穿透了紧密咬合的禁制，迅疾向下穿行。
    在化身虚无面前，没有不可穿透的禁制，也没有任何能够阻挡存在。
    似乎是湖面上泛起了一道微不可见的波纹，白衣女子的神情似乎动了一下，又似乎没有动，眼神的阴阳轮回却是徐徐转了转：“你这个五行宗的弟子很有意思，居然可以把化身虚无应用在灵识上，看来你在五行宗内部应该地位不低，而且还把九阶的修为隐藏在五阶巅峰的水准上，这份控制力很难得，不错。”
    若是别人看到成阳有此神通，势必会震惊得目瞪口呆，这岂是控制力难得这么简单？根本就颠覆了力量操控的概念，即便是九阶巅峰强者，也无法轻易做到。
    但是在这白衣女子口中，却只是难得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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