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击碎了，依然可以化成一个个可以侵蚀意识的小恶魔，追着敬堂的意识不放，甚至越围越多，犹如不怕死的蝗虫一般。
    即便是血煞之力所化的潮汐一波接着一波的淹没，依然无法销毁这些可怕的意念符文。
    意念符文似乎已经脱离了单纯是负面情绪的精神攻击手段，在澄心镜的放大作用下，变成了一种类似于万恶之源的恐怖东西，任何东西只要被缠上，便立刻被同化，被污染，甚至无法逆转洗清一般。
    就连成阳看着，也不禁感到吃惊，他也没有想到，将精神攻击和血煞之力联合起来的手段，竟然有这般诡异的功效。
    忽然，敬堂的身子猛然一震，声音里虽然依旧饱含愤怒，却又突然带了几分极大的恐惧，似乎看到了什么令人绝望的事情。
    片刻后，他的怒吼声便带了一丝颤音，仿佛是在空旷的峡谷里呼喊产生的回音，只是这颤音越来越长，越来越拉得远，逐渐变成了前后两个声音。
    但是听上去，两个声音却又不同，显得十分诡异。
    前一个声音很清晰，正是敬堂的声音，而后一个声音则是低沉有力，异常生硬，充满了机械感，完全不是人类所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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