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看出她情绪不对的人。
    “好不容易放一次假，就跑我这里来了？”秦小小给他倒茶，然后拉了拉身上的毯子，“屋子有些闷热，还都是药味，要是难受就直说，开会窗还是可以的，不用担心我。”
    耿旭直接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冷冽的春风吹进屋内，秦小小不由自主地咳了几声
    春寒料峭，她拉紧了身上的毯子，“这春风吹得舒服，多开会儿吧。”
    “最近有什么烦心事？”耿旭向来不会拐弯抹角，“你情绪不太对。”
    “可能是觉得自己活不久了吧。”秦小小努力敷衍，手一刻也不想待在外面。
    久病之人一般都容易心中郁结，耿旭没想到秦小小也会如此，但又不太对，她更像是烦躁，她从来不担心自己的病。
    “想要做什么？我陪你。”耿旭温柔宠溺道，全心把她当做妹妹照顾。
    房间中的温度基本散光了，秦小小冷得打颤，但这也让她情绪平复了些，她淡淡摇了摇头，然后拿出之前的红珠子捂手。
    耿旭看着窗外漫不经心道：“你温柔的时候是真温柔，冷淡的时候也是真冷淡。”
    秦小小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一起看着窗外。
    耿旭看着她的手语，“可能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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