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那决绝的笑容。
    洛羽雨始终没有按下那个宝石。
    “别看。”盛茯上前，直接捂住了她的眼睛，“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穆颀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死了，不是自己最想看到的吗？为何要哭？明明是她咎由自取！可为什么……为什么眼泪止不住？
    穆颀六岁——
    穆颀和父母去参加一个宴会，她讨厌宴会的喧嚣，就去了花园。一个女孩趴在桌子上，小小的身体一直在颤抖。
    “你怎么了？”或许是看小女孩太无助了，她上前关心了一下。
    小女孩惊讶地抬起头，泛红的眼眶里是来不及收回去的泪水，脸上也都是泪痕。
    “有人欺负你了？”穆颀问。
    “……没有。”小女孩用手臂擦了擦眼睛，“眼睛里进沙子了，谢谢姐姐关心。”小女孩对着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穆颀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明明很伤心，为什么还要故意笑得那么开心？
    “其实，你可以和我说的。”穆颀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原因想要多管闲事。
    “……真的没事——”女孩笑容不变，“哦！其实是有一件事的，可以请你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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