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
自己就行了嘛。
韩雪好似是听了荀粲讲的笑话,顿时捂着嘴咯咯笑了,她也有些酒意,所以在与荀粲热络之后慢慢放开了,她觉得这人倒真的很会哄女孩子开心,真的算是一个妙人,比起那些恪守所谓君子之礼的郎君有意思多了,至少与那荀家六郎相处过的女郎都说那荀顗实在太冷傲了,有大胆的女郎想要和他说上一句话,他都冷冷的懒得理别人。
这时,宴会也算到了尾声,荀粲光顾着小声调戏佳人了,连何晏作得那首言志诗他都没听,事实上,何晏作得那首诗也不差——鸿鹄比翼游,群飞戏太清。常恐夭网罗,忧祸一旦并。岂若集五湖,顺流唼浮萍。逍遥放志意,何为怵惕惊?
这首诗引得在场所有的少年少女们的叫好,哪怕是夏侯徽也露出欣赏之色,连后世南朝时期的文学批评家钟嵘也将此诗列为中品,这首诗颇具哲理性,魏晋时期的诗歌大都以玄理哲理而著称。
因此,若是不是仔细品味这首诗的话,或许就无法看懂何晏这首诗更深层次的意思,很不凑巧的是,在大家都在叫好的时候,正泡妞泡在兴头上的荀粲被何晏给看到了,何晏这人,也没有什么太多的缺点,唯一的缺点或许就是喜欢听马屁、好面子,他可是常常以引起敷粉、服食五石散这些流行活动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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