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
五湖,随波逐流,啄食萍草,反可以逍遥自在。这就是说,虽有鸿鹄或大鹏之志,却只能选择蜩与泶鸠之类的生活。正所谓物类有大小之分,各任其性,各当其分,便是逍遥,故大鹏之高飞远举,同小虫小雀之拘于一隅,并无高下优劣之分。”
何晏击节而赞道:“荀小郎此言,真是深得我心,知己难寻,今日能得荀小郎这一评论,真是太好了!”
虽然何晏的话还是那样的自恋,但很明显,荀粲的见解十分符合何晏对此言志诗的寄予的深意,何晏一开始心头的不快全部消失,在场的诸位全部都傻眼了,只觉得刚刚对荀粲的怀疑全都化作了耳光啪啪啪打在自己的脸上……
还没等各位从傻眼中恢复过来,此时何晏谈玄理的兴致又高昂起来,便又对荀粲出问题道:“那你能从本诗中解析出什么玄理呢?”玄理可以理解为哲理,算得上魏晋时期许多士大夫喜欢谈论的问题……
这时傻眼的诸人更加傻眼了,他们这下子只敢小声议论了:
“刚刚这荀小郎解析出这言志的高妙之处,已是不凡,如今何郎却要谈玄,对这荀小郎来说也太困难了吧!”
“对啊对啊,刚刚荀小郎对那首言志的见解实在高深,我不及也,如今却要跟何郎这等通老、庄言的人说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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