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节
微雪初消月半池,篱边遥见两三枝。清香传得天心在,未话寻常草木知。”吟罢,忽然记起来,这首诗词是当初方孝孺留下的。其是因建文帝而获罪于新主朱棣,此诗乃是其当初的心中写照。不知如何,自己今日竟日突然吟诵起来这一首诗来?倒也古怪得很。
正在低头沉思之时,忽然听得身后有一人,低声对自己奉承道:“将军不仅仅是打仗难逢敌手?即便这吟诗作赋倒也胜得那些穷酸一筹。”祖大寿未免有些齋怪起来人,自己早就吩咐过,在自己处于园中沉思之时,任何人都不得无故前来打扰与自己。这又是哪一个?竟敢拿自己的吩咐当作放屁?而自己,初来此地便被那个李永芳所轻视,一直都被作为一个可有可无的脚色,就已经很是恼恨的紧。如今,又被下人所嘲讽,真真是无有王法了。当即这就转过身,打算看看到底是哪一个如此大胆?也好揪着这时机,出出自己的这一腔子愤懑之情。不说打他个一佛出世,也得让他牢牢地记住,下一回在若见到自己在此处低头沉思,离得远远的就要避开,绕路另行。
一时满腔不悦的扭颈回头望去,却见是一个小校,此时正满脸堆满了笑纹的瞅着自己。那名军校一见祖大寿的脸上,霎时就变得阴沉起来。急忙对其躬身拱手回复道:“属下乃是奉了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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