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
    穆荆也见刘导不说话，低头继续拧着微凉的湿毛巾，把湿毛巾一遍一遍覆在那张粉扑扑的小脸上轻轻擦过。
    一时间，两个男人相对无言，偌大的房间寂静得很。
    刘导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觉得他得为自己和节目组辩解一下：
    “我们剧组都发了盒饭的，大家都是吃了饭后才化妆开工的。”
    是陈画棠自己不吃，不是剧组虐待她——虽然刘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这个。
    穆荆也嗓音清冷的“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刘导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床上躺着的陈画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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